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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章

段景珩眉头微蹙，回头深深看了一眼。

身旁的皇子疑惑问：“六弟，怎么了？”

“没事。”

段景珩不动声色收敛眼中疑惑，与他们并肩前行离开，心里却留了个心眼。

玉华殿。

顾玉婵刚换上新做的锦服，拧起了眉头，却又有几分不解，这新衣不过是半月前刚制好，当时自己穿还显宽松，如今怎么竟有些紧，难道是自己又胖了？

但她此刻要忙的事多得很，也就不将这事放在心上。

听闻玉儿进宫来了。

顾玉婵忙不迭起身去迎。

“姑姑。”

顾如玉踏入殿中时，规矩行了礼，眼神克制地看了姑姑的腹部一眼。

宫中行事说话皆要小心，顾如玉也并未直白跟姑姑坦言，只想着时刻陪着姑姑，只要让姑姑安然度过今日，这孩子或许就能保住了。

因此见了姑姑后，顾如玉一刻不离。

顾玉婵不禁都透了几分无奈：“你初次入宫，难不成就不想跟其他人一样到处逛逛瞧瞧？”

“不，我只想陪着姑姑，多见见姑姑。”

顾如玉挽着姑姑的手，忍不住撒娇。

也只有在姑姑面前，她才能真正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。

顾玉婵摸着她柔顺的长发，也没多说什么，只宠溺笑着，随她去。

顾如玉看着姑姑，心不禁一紧。

“姑姑，今日是你生辰，你不开心吗？”

不知为何，姑姑虽然看起来很开心，可那笑意未达眼底。

闻言，姑姑一怔，却是摇摇头：“没事的，姑姑开心，见到玉儿，姑姑怎么会不开心呢？”

显然，姑姑不愿多说。

顾如玉怔愣许久，也就不再多问。

在殿中待了不久。

受陛下之令，姑姑的生辰宴正式开始。

顾如玉的位置安顿离姑姑很近，这让她也不禁松了心，这样若是有什么情况，自己也能第一时间护住姑姑。

开宴不久。

皇后开了口：“今日妹妹生辰宴如此热闹，听闻妹妹舞技绝佳，不知今日能否一见？”

话音落地，殿中安静无声。

没人敢多言一句话。

顾贵妃的生辰，却让她亲自献舞，谁人都知过分不妥。

可偏偏一向宠爱顾贵妃的陛下此刻竟然不发一言，没有陛下撑腰，皇后之令，顾贵妃亦是无可奈何。

眼看顾玉婵僵硬着脸色正要起身。

顾如玉猛地站起来上前去：“陛下，皇后娘娘，小女愿献丑一曲，恭贺姑姑生辰大喜。”

霎时。

原本就静寂的殿中，更是能听见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。

顾玉婵眸色一紧，朝顾如玉使了个眼色，紧张朝皇帝下跪：“陛下，臣妾侄女不懂事，实在失礼，还请……”

话才起头，却见陛下威仪十足的神色微顿，他抬手打断了顾玉婵的话。

皇帝将目光落在顾如玉的脸上，带了几分好奇。

“哦？你就是顾贵妃的侄女，那位跟侯府退婚的顾如玉？”

陛下亲口提了她的名字，这倒是让顾如玉大为震惊。

她垂眸跪下：“是。”

皇帝认真凝视着她，随即将目光从台下江城望的脸上扫过，又落在了段景珩身上。

半晌，他收回目光。

“行吧，就由你来献舞助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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